她的主旋律还是快乐的,但其中却混杂了些许释然的悲伤。

一般人们管那个叫成长。

“我准备去找你来着。”戚金说,“之前发生的事实在是……”

沈秋又灌了一口啤酒,才慢半拍地想起在她欺负血眼、找时间门差看姐姐与妈妈之前还发生了点事情。

“花吐症啊,”沈秋适应良好,“在游戏场里有不少疯子想要引发我的同情故意得这种病,所以我还挺擅长处理这个的。”

她看戚金又有缓缓裂开的趋势,连忙补充道,“哦,我不是在骂你疯子,你是被动生病,算意外。”

沈秋想了想,又连忙解释,“当然了,你还是我最最靠谱的小伙伴。”

戚金不说话了,话都让沈秋说完了,他还说什么了。

几句话下来,沈秋成功概括了她实力超群、在游戏场也有数量众多的追求者、以及坚信戚金是小伙伴的委婉拒绝。

易拉罐被捏扁,发出清脆的声音,几句话的功夫沈秋已经喝完了一罐。

但看她目光清明的样子,显然离喝醉还有十万八千里。

喝空的易拉罐被她扔到地上,沈秋转手又掏出一罐来,戚金这才发现沈秋的脚底下这样的空易拉罐林林总总将近十个了。

……这么能喝啊。

以及现在这个情况,喝酒消愁的不应该是他

自己吗?

戚金语塞几秒,又找回了语言,“喝酒伤胃。”

“对我来说,还好。”沈秋悠然说道,她喝了这么多,大约刚有一丝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