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够了!不要再妨碍我!”
最后,这场奇怪的独角戏以血眼不耐烦的话语作为结尾,戚金的灵魂彻底沉寂下来。
血眼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棺木中安静躺着的人身上,年轻女性神色平静,不见活着时那讨人厌的戏谑。
“这样也好,”血眼说,“沈秋,无论你怎么得意,你终究要失败的,你的异能和身体我也收下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,当然了,沈秋不会再打断血眼的话了。
……真的是这样吗?
“——请允许我拒绝。”
睫毛抖动着,棺木中的死者就这么睁开眼,冷静地拒绝了血眼无理的请求。
假死和沉眠不同,后者舒舒服服,前者则难受得要死。
作为带着过去的人跨越时间线的惩罚,沈秋陷入的死亡状态真得不能再真,她是货真价实感受了一把死亡的滋味。
整整二十四个小时,沈秋被迫体验死亡。
和童话书里说的一点都不一样,死亡根本不是一场惬意的永眠,至少对沈秋来说不是。
名为死亡的黑色影子笼罩着她,时时刻刻都被强制投入名为恐惧的桶里,晕头转向地出来后又会再陷入到失去方向的恐惧。
好几次沈秋都以为自己要彻底迷失在彼岸的沼泽里。
这就是惩罚。
直到最后沈秋都感到死神在拿着镰刀在身后追着自己,一连串地问她还敢不敢了。
不敢了不敢了,以后再也不作死了。
不过,总算是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