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深的心机!假装毫无防备,实际上是骗自己出手!
不止如此,电话鬼发现他的手被钳制住后,就动弹不得,稍微挣扎一下,就会有一种这手要废了的感觉。
还想攻击?不,他就是鹿唯手中的一只鸡!
刚才被打断的攻击绝不是巧合,一切都在鹿唯的算计之中。
怪物浑身战栗,这种绝对的位阶与力量压制,让他无法再生出反抗的心思。
他心里倒是一丝哀怨:你这么强你倒是早说啊,能不能不要耍我玩?
看着眼前这家伙傻愣愣的样子,鹿唯有些担忧:她的开水也没泼到脑门啊?总不会脑子出问题了吧?
鹿唯紧张地说,“大哥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你要是还觉得不舒服,我们去医院看看?”
鹿唯的心在滴血。
而异常的情绪感知力很强,他从她那商量的语气中察觉到了杀意:她要送他去的不是医院,而是想送他上路。
他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,“不、我不去。”
“可是,你一会儿不会跟我领导告状,然后又追究我的责任吧?”鹿唯颇有几分警惕。她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来着。
异常恨不得将头摇下来,“不不不,我绝不敢做这种事情。”
他不太明白鹿唯在担心什么。这可能就是人与异常之间永远无法共情吧。
但他明白一点,如果不顺着鹿唯的话说下去,他的下场会很惨。
鹿唯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嗨呀,这大哥一开始语气那么冲,原来是个好人啊,不会为难她一个打工仔。
她还戴有色眼镜看他,太不应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