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里——快去叫个人来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……”
一阵脚步后,有新的声音出现,“怎么了?”
“组长,你看,这儿不太对吧?beta怎么会有这个?”
片刻后,那道女声回道,“这条,还有这条,给我放大……”
黑暗让徐术变得更加敏感,灼热感持续累积,密集而不间断的疼痛播及整片后脑,像被烧透的针头刺穿每根神经,再用力搅和成一团。没过多久,徐术的思维开始模糊。
“组长,人好像昏过去了。”王程扬声示意。
“这才多久?”被称为组长的人皱着眉,再次看了眼显示屏,“算了,今天先到这。”她点开缩略图,“把刚才这几张发给我。”
“收到。对了组长,他和那个席家老二,好像有点关系哈。”说完,王程朝人挤了下眼。
“谁?席鸿谦?”
正在调取x线图的另一实验员顺势抬起眼,复又点下头,确认道,“看着是不太一样。”该名实验人员除眼神更为凌厉外,样貌竟与王程无二——原是一母双胞。
“去查查。王麟,你报给信息处,让他们尽快安排一下。”
“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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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只有一周,或许已经月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