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体质偏寒,哪怕是在春夏时节,也仍旧是介于温冷和冷之间。
她已经习惯了,但是笪凌却没有。
自从她死里逃生,他便对她的身体状况格外关心,一点点异常都被视为大事,要打起十二分关注。
除此之外,他不仅在家里铺设了一系列造暖设备,还养成了喜欢把她的手揣怀里焐的习惯。
某一天,她要把手抽出来时,他还有点不乐意。
“还不热。”他说。
“热了。”司淼无奈地道,“之前十个我加起来都没有现在热。”
他简直就像个人形大暖炉。
笪凌将信将疑地看她。
司淼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,顿时更无奈了:“你不要拿你身上的温度来和我对比,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体质,没有可比性。”
“好吧。”笪凌总算依依不舍地放开了。
但他还是盯着她的手看个不停。
不久后,他忽然说要给她做美甲。
“你会做美甲?”司淼怀疑地看着他。
她知道他精通骑术、射箭等一系列运动,但从来不知道他还会做指甲。
笪家培养继承人的时候,难道还会培养这个吗?
笪凌耳廓红彤彤的,快速摸了下鼻尖,轻咳一声,道:“略懂一二……最近学的。”
确实是最近学的,还是听见公司里一些女职员谈起,他才偶然了解了一点相关方面的知识,并决定要做。
他向来是个执行力很高的人,想做就去学。
如今小有所成,才敢提出来,和她说起这件事。
司淼将信将疑地伸出手:“那你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