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涿哪里肯,连眼眶都红了,他颤着双唇:“……爹。”
叫出这一声后,闻涿瞬间像着了魔般,眼泪止不住地落,发疯似的冲上去,跟上那男子。
士兵们自然也不会拦他,他们只死死押着姜婵,不让她乱动。
“闻涿!”
姜婵心焦,喊了他一声,却如春雨入池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城主走了,这女子要如何是好?”
“虽说是和少主一道回来的,但…”
“管他的,正愁不够呢,押入牢城营。”
npc们自说自话,不一会儿就决定了姜婵的去处。
麻烦了,姜婵闭了闭眼。
闻暄死时十七八,如今闻涿都这么大了,幻境里呈现的仍旧是他最风华正茂的时候,丝毫没有变老。
闻涿连这都看不出来问题,可见他对闻暄的思念有多深,闻暄的幻想一出来,理智立刻土崩瓦解,姜婵先前做的努力全部白费。
她一路心思沉重,士兵们押着她,走过城内萧条的街道。
城内萧条,并不是说荒无人烟,而是入眼之处遍地风沙尘土,人人脸上皆是疲倦不堪,麻木不仁的模样,一群士兵押着姜婵走过,这群百姓居然看也不看,似乎司空见惯,都各自做着手上的事。
荒凉,贫瘠,干燥。
姜婵将景象及路线默默记在心底,敌人数量过多她也不做挣扎,乖乖跟着他们走。
来到牢城营后,昏暗的入口处坐着两个士官,他们一瞧见姜婵便耷拉起嘴角:“今天都抓多少人来了,这牢城营满了,塞不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