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击,谢怀轻轻松松地挑落她手中的桃树枝,见她惊得眼睛都瞪大了,他淡淡教导:“你过于依赖身体素质与实战经验,这样的话等下次面对一个体型大你许多的对手,光是用蛮力便能将你击败。”
他捡起地上的树枝,递到姜婵手中,握着她的手腕,手上动作就像是在使剑般潇洒随意。
谢怀靠近姜婵,手把手教她铉云宗最基础的剑法,这套剑法像天际的彩云般轻飘飘,用的都是巧劲,柔中藏刚,可以十分轻易地撼动实力悬殊的对手。
后来,不仅是在练习之中,每日清晨姜婵偷看谢怀练剑时,他也总会时不时地练几遍这套剑法。
姜婵一一看在眼里,记得比铉云宗每一个外门弟子都要深刻。
“叮。”
姜婵从回忆中惊醒,果然如谢怀所说,完全倚照潜意识很容易被其击溃。
闻涿的灵剑被他击落,姜婵未松手,她眼尖地发现,剑刃被青黑的斧头砍出数道残痕。
她皱了皱眉头,怒气涌现,闻涿最宝贝他这把剑,如今坏成了这样。
姜婵不查,被闻暄两击砍中,衣裙被划烂,露出手臂血流不止的两道伤口。
“趁着河神大人未发怒,扔下去,扔下去。”
闻暄举起手中巨斧,癫狂笑着:“把你整个扔下去!”
姜婵闭了闭眼,想象着在海边树下,想象着谢怀紧贴在她身后,雪山气息将她围绕,手腕被其轻轻带起。
她猛地睁开眼,眼中透着冰冷锐利的光。
一如那位传闻中手持枕流的谢仙君一般。
寒光闪在姜婵眼中,也流转在手中的灵剑之上,铉云宗剑法行云流水,酣畅淋漓,青色的灵气如银河般倾泻,直逼得闻暄连连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