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鸿骇到脸色苍白,大手一扬,古镜便飞速落入他手中,他对着镜子那边吼道:“当时说好了,到你死都不能离开千鹤岛!现在为了你徒弟就弃整个修仙界不顾了是吧?!”
突然意识到屋内还有两个小东西在,玉鸿瞥了眼桌上的两只,长舒一口气,语重心长:“姜婵这边我替你看着,不会出事的。你给我老实呆着,别再动歪心思。”
桑昭与郁冶对视了一眼。
桑昭吱吱吱地叫唤:千鹤岛是什么地方?
郁冶:从来没听说过。
桑昭心里纳闷道,听逍遥仙的语气,那头的人好像与他关系匪浅,还是姜婵的师父。
她有些犯嘀咕,这么看来姜婵出生也颇为名望,为何之前却没有听说过这么个人,她又究竟为何要独自一人带走谢怀呢。
桑昭正想着,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哼鸣,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,哼唱着安逸的摇篮曲调。
?
桑昭正欲仔细听,声音又蓦然消失了。
真是奇怪,桑昭脾气有些暴躁地在桌上来回乱窜。
都怪这个破逍遥仙,把她变成老鼠,现在脑子都不好用了!
姜婵浑身刺痛,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道。
麻痹神经的毒素浸透她的身体,流淌在她的血液中,叫嚣着冲向身体的各个角落。
但与此同时,灵府内的灵力暴涨,木屋外的风雪盛大,灵力化作的雪花像是棉花团子一样厚重浓郁,砸在破旧的小木屋上,都要将它淹没。
谢怀躺在屋内,神识不由自主地探出,源源不断地将屋顶地上的雪花团子通通吸入体内,饶是再庞大的灵力,入了谢怀的身也似泥牛入海,不见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