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而久之,恶性循环,这铉云宗已经消沉许久了。”
女孩望着姜婵,眼中满是笑意:“如今好了,你来了。我们从未见谢师兄如今这般样子,师兄师姐们近来心情也都十分愉悦,这都多亏了你,阿婵。”
姜婵这才明白,为何津津师姐他们望向姜婵的眼神都是如出一辙。
心疼,愧意,与满怀的不忍。
照他们所说,谢怀之前不是闭关便是练剑,将自己整个人都封闭起来,不与任何人亲近。枕流剑剑灵蛮横,它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谢怀。
若是再这样下去,不消五年,谢怀便能被枕流同化,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形兵器。
等到真的人剑合一的那天,谢怀还是谢怀吗?
没来由的,姜婵又想到那双泠然的眼睛。
眼中的隔阂与疏离像是高山最冰冷的寒雪,将姜婵冻了个哆嗦。
谢怀会变成那样吗?
姜婵后怕地拍了拍胸脯,幸而自己上了山。
不然谢怀真的被枕流驯化,那他该是多么可怜啊。
只一想到这个念头,姜婵心底便如撕扯般的疼痛,她皱了皱眉,不再去想,恬然睡去。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姜婵尚在洗漱,她便远远看见谢怀走过来的身影,身后还跟着两个。
等走近了,姜婵才认出是林津津与大师兄二人。
姜婵脸上还带着蒸腾的热气,刚刚用热水擦拭过的小脸像个白煮蛋般玉润莹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