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流好像已经是一个过去的故事了,短短数月的光景,修仙界可谓是翻天覆地,风雨大作,曾经那个耀眼的天才,好像随着那段和平宁静的时光一同破碎,永远也不会再回来。
万事万物都在变化,只有枕流依旧,风华不减,模样不变。
谢怀眼中情绪变幻莫测,他喉结滚动,喑哑唤了一声:“枕流…过来。”
曾经的天才谢枕流一去不返了,人人惊艳赞叹的剑骨也没了,往日只需轻轻抬手,方圆十里灵剑皆听他传唤。
然而如今,就连自己的枕流剑也不再听他的话了。
枕流是难得的绝世宝剑,它沉寂在铉云宗百年之久,是惊才绝艳的少年天才将他拔出。
曾经的谢怀多么骄傲,威名赫赫,傲视群雄,枕流跟随着他,每日都在沐浴着妖兽的血。
然而眼前此人,是那般羸弱,以至于与谢怀分离太久,如今久别重逢,枕流竟真的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谢怀来。
人人艳羡的天生剑骨没有了,满级的修为也一朝清空,如今的谢怀那么脆弱,就连刚入道的炼气小弟子都可以将他轻而易举地杀死。
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谢怀。
莫说是枕流剑,只怕如今谢怀出世,就算他拿着枕流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与那个耀眼的天才有何关联。
没有任何人能接受谢枕流变成如今这样,可能就连谢怀自己也无法接受。
但是。
姜婵疑惑地看着赖在自己身上的枕流剑,纳闷道:“你怎么了,那是谢怀啊,你不认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