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避世多年的玉鸿也不例外。
姜婵带着满身的伤,就算揍他一拳也要跑出去替他找回本命灵剑,就是为了让谢怀醒来不要太过伤心。结果倒好,伤心的确实不是谢怀,而是姜婵了。
虽然玉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明白,肯定与偷溜进来的桑昭逃不了干系。
想到方才姜婵泫然欲泣,但也还是强撑着请求他帮忙稳固谢怀的神魂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微抬下巴:“现在我要给他治疗,你可以走了吧?”
姜婵看着身边的明朝越,有些疑惑:“你师弟醒了,你不去看一看的吗?”
“他啊,什么时候看都一样,反正也跑不了。”明朝越撑着下颚,二人坐在一处房屋之上,望着远方花海漫漫,他的声音格外轻柔,“反倒是你,如今更令我担心。”
“为何?”
明朝越嗤笑:“为何?明明是你梦想成真的夙愿,你瞧瞧你,可没有一点开心的模样。”
姜婵的眉头甚至还紧紧锁着。
明朝越问:“他接受不了打击,为难你了?“
姜婵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好半晌之后,才蓦然落下一颗饱满的眼泪。
将明朝越惊了一跳。
姜婵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,她面上却是一片的茫然:“谢怀明明活了过来,我心中所想已经成真,为什么我这么难过呢?”
谢怀凉薄的话语还盘旋在她脑海,挥散不去,只一想到,便是撕心裂肺的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