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他呢?无边苦痛之间, 他选择了什么?
姜婵望着沉默良久的明朝越:“你也在害怕吗?”
明朝越愣住:“什么?”
姜婵点了点他沉重的面具:“你不去看谢怀, 是因为你也在害怕吗?”
明朝越愕然。
半边的金属面具遮盖住他魔化的半张脸,戴的久了, 这面具好似长在了他的脸上,姜婵轻轻敲击,半边脸一阵酥麻, 额间妖花灼热, 滚烫着他的灵魂。
“怎么会, ”明朝越牵扯嘴角, 冷冷一笑, “小九如今将将重生, 他以为门派师兄死的干净, 眼下正是脆弱的时候,我这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,旧人相逢, 只会惹他伤心。”
明朝越轻笑:“我这是在给他留面子, 你懂什么。”
“可你不也是一样吗?”姜婵歪头。
不顾他愈发寡淡的神情, 姜婵说: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也是铉云宗事变的受害者?”
“谢怀所经历的,也是你的痛苦吧?你是不是也怕见到他会想到曾经在铉云宗的时光, 所以你不敢去见他?“
一朝醒来,翻天覆地, 师父叛变,宗门覆灭,自己拥有的一切全都没了,这样惨痛的不仅仅是谢怀,明朝越作为幸存下来的人,也是如此。
“明师兄。”
姜婵突然喊他:“你变厉害了很多,但你这些年,过得一定不轻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