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南海下人说,咸宁越寒宫问道在即,少主想去看美人,便拉着袁五一道前去了。
看美人一事确实像是桑昭会做出来的事。
郁冶清楚桑昭跳脱的性格,也没觉察到有什么不对,他离开飞鸿剑派许久,落下了许多事务要处理,便回去了。
姜婵赌不起,想着至少得前来看一眼,确认下桑昭的安全,一开始她还心存饶幸想着,也许真的是桑昭自己想来。但是到了这里,听到了关于越寒宫的一系列传闻后,姜婵的心跌到了谷底。
他们根本就是为了那个传闻而来。
为了秾华道心而来。
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闻涿提及这些事,说桑昭现在其实并不是桑昭,她被人夺了舍,袁五大概率也并不是个好人,他们此次前来咸宁是为了当初害得郁冶家破人亡的秾华道心?
姜婵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闻涿是个单纯之人,被家中保护得太好,性情率真,更何况又是闻家一家子的重心。
她不希望把他卷入危险之中。
见她为难,闻涿有些黯然,他想到了此前在奉仙村,那时的姜婵也是如此,总是心事重重,一个人揽了所有事,冲在最前头。
“阿婵,若是为难,你可以不跟我说,没关系的。”
姜婵抬眼,闻涿一脸的诚恳又暗淡:“就像上次一样,你不想说,可以不必说的,但是阿婵,”
他望进姜婵的眼睛,满是心疼与焦急:“我自回家之后,一直在拼命地学习。不仅是不问刀,我如今也金丹了,我也可以稍微地,替你分担一些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