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婵一顿,像是没想到眼前人的身份。
越澄见二人的目光,眼疾手快地将兜帽拉上,颤巍巍站起。
“谢谢……”
声音轻如羽毛,然后便极快地往大路中走去,飞快地跑远。
闻涿有些纳闷:“她怎么大半夜的跑出来了。”
他又问:“刚刚你叫我有什么事?”
能有什么事呢。
不过是姜婵瞥见了越澄脖颈处一道青黑的於痕,活像是被人下了狠劲掐出来的。
越澄方才那表现,明显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,那巷中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窜出个三五大汉,将他们连带着解决。
虽然姜婵不怵,但她也不想让闻涿卷入危险,将闻家的少主搬出来,无论对面是谁,想来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姜婵没将心中猜测说出,只是有些疑问:“那个越澄,你认识吗?”
不是说什么越寒宫深入简出,从不见外客的吗?
闻涿摇摇头:“算不得认识,只是一同生活在咸宁,总归见过几次。我认得她,她不认得我吧。”
“这家人不是很奇怪吗?”姜婵皱着眉头,“若是想避世,去寻个山头就是了,咸宁地大人多,为何生活在这里,又避而不见世人呢?”
闻涿倒没觉得哪里奇怪:“越寒宫许多年前便在咸宁了,咸宁中的修仙世家繁多,他们起初也是无名无势的一家,只是后来迈入化神境的族人变多,才开始逐渐有了名气。”
他猜测道:“在咸宁许久,之前便与他人没什么往来,如今一朝得道,风声鹊起,不舍得搬家也是情理之中吧。”
姜婵总觉得没这么简单,加上关于道心的玄乎传闻,她总觉得越寒宫背后一定有个大秘密,也一定与他突兀地要举行问道有极大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