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野僻静,悄无声息,方圆十里都不曾有人影出没。
是杀人的绝佳地点。
于是谢怀冲她点点头, 还未等他说话姜婵便径直落下,跳到越纹面前。
谢怀:……
!!!
还没说作战计划呢?!
谢怀有些错愕, 更多的是焦急,越纹饶是受了伤,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。
在没有经过详密的部署,这样贸然冲出去……
还没等谢怀这边掩护,那头姜婵已经不管不顾地打起来了、
被惊扰了休息的越纹怒不可遏,嘶吼着便要冲姜婵扑来。
不问刀光流转,如今熟悉的血液气息被它嗅到,发了疯般的嘤咛。
姜婵似乎也被它影响,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是带着一股气跳下来的,刀凶,面无表情的姜婵更凶。
姜婵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,自谢怀醒来的那天起,她便一直压着一股气。
压抑,不甘,委屈,酸楚。
种种繁杂的情绪终于在今夜谢怀分外凉薄的眼神中崩溃,像是倾塌的雪山般一泄而出,对着眼前褫夺了神识的越纹疯狂下手。
姜婵的手早便没了知觉,一刀刀,一击击都用了十成十的气力,越纹被她不要命般的魄力逼得节节败退。
他奋起反击,却也只是在姜婵身上留下几道微不足道的擦伤,她的速度太快了,逐渐重伤的越纹根本无法击中她。
直到姜婵一鼓作气,将不问插入他的心脏。
一瞬间的痛苦仿佛都在此刻湮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