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点你的徒弟。”
司悯动作不停,只在心中反问:“何意?”
“秾华道心虽说强行纳入体内之后会引起恶念横生,神智消散,但它未被使用时,所散发的至纯灵力只会让修士身心治愈,对修为有着极佳的益处。”
“绝不会出现不适的症状。”
司悯双眼缓慢地眨了眨,才消化掉郁之行话音中的意思。
见他不回答,郁之行话说的重了些:“你的徒弟,与道心相冲,虽不知你是从哪将她带回来的,但是只怕是天生煞体,往后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司悯难得有些不虞地打断他的话,眉间微皱。
他抬头,正巧望进司泺一双极黑的眼仁中,她一眨不眨,笑盈盈地望着司悯。
“师父,为何皱眉?”
她笑道:“难不成在和别人说什么悄悄话吗?”
没来由地,司悯出了一脊背的冷汗。
他若无其事地切断了传音:“无事。”
那日之后,司悯特地抽空去了趟泺河。
那个他捡到司泺的地方。
不过十余年的光景,原先奔腾湍急的河流,竟是干枯地只剩龟裂的河床。
司悯顺着河床,寻到了荒败不堪的泺城。
城内一片颓唐,若不是还有零星的几个瘦的皮包骨的居民在走动,司悯险些以为这是座死城。
“你问城中百姓?”
一个居民望着仙风道骨的司悯,笑得薄凉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