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寒意爬遍全身,他转头,周自渺杀人的眼神险些将他凌迟。
什么呀。玉鸿心里泛着嘀咕,让你小徒受难的是面前的二人,管我什么事啊。
体谅周自渺心情不佳,玉鸿摆手投降:“我闭嘴,我闭嘴好吧。”
在场唯一视周自渺怒意不见的是司悯,他是道剥离下来的神识,不需要饮茶,但他有些发闷地拽了拽衣襟:“不是说你造的千鹤岛灵力充沛,怎的这般死气沉沉,你将惊雷停下,喂些于我。“
此话一出,全场凝滞。
谢怀有些惊诧地望了眼司悯,满是不可置信。
疯魔了吗。他心中暗自腹诽,就凭着自己没有实体,拼命气人是吧。
周自渺深吸一口气,将手中杯盏放下,握了许久都好好的杯子,却在他颤抖着松手的瞬间变成一滩烟尘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的惊雷之灵,可劈虚体。”
语气淡淡,表面平静,内地却是无休止的杀伐与暴虐。
司悯扯着衣领的动作顿了顿,片刻之后,手臂粗壮的惊雷凌空劈下,径直劈烂了房梁瓦砾,将屋顶劈出个大洞来。
司悯面色一变,没想到他认真的,躲闪不及,被正中劈上,本就透明的灵力遭受着惨无人道的剧痛,愈发显得单薄。
惊雷波及到谢怀,他被电的浑身麻痹,求生欲叫他下意识地后退,却撞入一道坚硬的身体。
他惊诧地回头,周自渺手速飞快地扼住他的喉咙,下了死力,将他撞在墙角,后脑瞬间嗑出血迹。
谢怀脸色瞬间苍白,唇瓣血色尽褪,自己的力气与修为在周自渺面前显得不堪一击。
浓烈的窒息感将他淹没,周自渺双眼中没有一丝情感,决绝地好像真的要将他杀死。
谢怀无力地握着周自渺的手臂,挣扎道:“前辈……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