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刚开始上岛时的惨状,玉鸿咧着嘴:“渺渺如今真是离了阿婵就活不了了,她走了不过数月,千鹤岛便报废了一样,狂风暴雨持续了数月未曾停歇,我找了他许久才在这间屋子找到他。”
姜婵一怔,明白玉鸿所指的地方是她的寝室。
“他将自己锁在这间屋子里,我叫了许久也没开门。还好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,若是再等上十几日,只怕千鹤岛便要被淹没了。”
他们无法理解姜婵对于周自渺的意义,那时至交死的死,走的走,他还无法像玉鸿那般消极避世,他守着被封印的妖神,一守就是百年,自此酒不离手,混沌度过这无比漫长的时光。
百年的岁月,晦暗无光,是姜婵来到他身边,他才有了那一点点小小的救赎。
虽然方才谢怀只是将剑尊与妖神的纠缠说与她听,说明了秾华道心的重要性,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记忆干净地避开,没有提及。
但她也能猜测到,当初她私自离开千鹤岛,一定是为了旁人,伤害了自己的师父。
她起身离开,重新回到那个房间。
周自渺果真如他所说,做了一桌子的菜,堆在姜婵面前,显然是让她一个人吃。
望着其他人空荡荡的,仍旧是茶水也没有的桌子,姜婵道:“师父,我已入道,吃不了这么多的。”
“没关系,”周自渺无所谓道,“吃不下就放着。”
姜婵看周自渺桌前,一向嗜酒如命的他如今面前只剩茶壶,她不免好奇道:“师父,你不喝酒吗?”
此言一出,气氛凝滞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