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自渺道:“刀是好刀,名也不俗。”
他问:“是你取得吗?”
姜婵:“应当是我,但是为什么取这个名字……”
姜婵一点也想不起来。
正当这时谢怀姗姗来迟。
他终于将玉鸿给他的那件素白的道袍换下,换了一身体己的,精致的玉色振袖外袍,繁密地绣着淡金色的祥云图案,衬得他整张脸愈加俊隽,若不知其是修仙之人,只怕会以为是哪个朝代的风雅墨客。
细碎的阳光照射在谢怀身上,他遥遥望着自己,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。
隔着朦胧的光线,姜婵被晃到眼睛,偏头闭眼的一瞬间,恍若看见了许多画面。
她看到了月光之下仙君踏剑而来,看到了血流成河的天地间皑皑白骨,看到了自己恸哭失落的神情。
她耳边倏而响起自己的声音。
不问我道与心,
“但求无愧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姜婵茫然地望了眼周自渺,又摇摇头。
她心里发堵,就说一见谢怀,便总有莫名压抑的情绪。
谢怀是被叫来作为姜婵的陪练。
周自渺将刀还给她:“这把刀很适合你,你先不要去想,凭着自己的感觉去用它,和谢怀打一场,我看一眼你如今的身形技巧,再帮你想一套适用你的刀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