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赶到姜婵屋外, 正巧此时,一道雷劫劈了下来。
谢怀抬眼去看, 密密麻麻粗壮的闪电甚至覆盖住了云层,铺设在天际,甚至点亮了这暗夜,如同白昼一般亮眼。
司悯品了一口周自渺的藏酒,淡淡道:“话说回来,以你的修为,替阿婵挡了雷劫应当也可以吧。”
周自渺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再怎么溺爱也不至于在这上面动心思。”
周自渺自然是不会让姜婵出事,若是有了危险,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,但他不会过于溺爱,若是连雷劫都替她扛了,将来又要怎么面对司泺呢。
他表面看着云淡风轻,满不在乎的样子,实际持酒杯的手都开始僵直。
在千鹤岛藏了数年的美酒,他尝了一口,食不知味。
一道落雷带着万钧的能量正中劈下,劈中正沉心打坐的姜婵。
伴随着剧痛,全身发骨骼筋肉都好似被撕碎的彻底,又一点一点细密地重新拼接。
她不受控制地席卷着岛中的灵力,霎时间,千鹤岛中绝大部分的灵力都被吸至姜婵体内,填满着她灵脉之中的空缺。
不够,远远不够。
姜婵好似在沙漠行走许久,疯狂地渴求水源一般,渴求着灵力。
她将神识散去,无限制地扩大,府苑,千鹤岛,海域,甚至是遥远之外的领域。
灵力轰轰荡荡,化作一条条风暴,旋转着往千鹤岛的方向奔去。
“什么情况?”
巨浪翻腾,海面汹涌,长风猎猎,无论是海域或是城镇,都在经历着一场可怖的暴动。
狂风不停歇,卷起尘土落叶,在天际边形成一道接一道的风力漩涡。
这等壮观的场景,世人自然是见是过的,也就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