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州靠海,昌乐川却毗邻内里,赶到襄州时,正是午后,他们只得停靠在海岸边,穿过城镇赶到昌乐川。
他们的船舶显现在岸边时,引来不少人的注目,然而襄州有钱人甚多,人们虽多看了两眼,却不觉得惊奇。
姜婵与谢怀上岸时,他二人样貌精致,衣着不凡,再加上方才惹眼的船只,频频引来目光。
他们互相对视,露出了然的神情。
姜婵从来不在意旁人,上了岸便要赶路。
只谢怀留了个心眼,上前搭话。
“襄州近日有多游客吗?”谢怀浅笑,声音温和,“我看人流量似乎不少的样子。”
众人心知肚明地一笑:“什么游客,都是去昌乐川的。”
谢怀心中咯噔,面上云淡风轻:“哦?昌乐川?”
一旁守港的男子笑笑:“装什么呀,公子想必也是冲它来的吧。”
谢怀没说话,只是低头浅笑,在外人眼中看来,便是默认的意思。
“夫人可真是漂亮啊,你模样也俊朗,你们就算不喝昌乐川的水,也必当长久。”
“就是啊,”听闻这话,又有人搭腔,“也不知道是哪里开始的谣言,说什么喝下昌乐川的河水便能长久,永不分离,这样神神鬼鬼的话,也能招来这样多人信。”
另一人不虞道:“这不是好事吗?游人众多,才能带动昌乐川,乃至整个襄州的经济啊,你这段时日守港赚了多少,怎么不记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