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站在姜婵身边,一进门便皱了眉,凑近她耳边:“忍耐几天吧。”
姜婵却并未反应,在此之前比这差的的地方她住的多了,没有他想的那么挑剔。
店家掀开布帘走进大堂时,二人心中都是一惊。
不为别的,眼下青黑,双唇乌色,气色属实有些吓人。
同那个官兵,这一路而来的原住民一样,带着阴恻恻的鬼气。
望见二人,店家扯出个僵硬万分的笑容:“可是要住店?”
双眼浑浊的像是死了三天的鱼,就连转动起来也十分生涩,他的目光从谢怀扫至姜婵,望见姜婵的那张脸,又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一番。
谢怀察觉到,面色不虞,身形遮盖住姜婵,将她挡了个严实:“这段时日,来昌乐川求取河水的人应当不少吧?怎么客栈这样冷清?”
店家目光转了转,上抬几分,又转回了谢怀身上,他抿起唇瓣笑:”他们都前去古林中作法了,一会儿便回来了。“
“古林?作法?”
还未等谢怀问出个所以然,一道惊喜的声音自上而下。
“又是你们,真是巧了!”
姜婵一凛,抬眼望去,果不其然在二楼楼梯口望见了杨林。
“可真是有缘,”杨林抚掌,“不过也对,这昌乐川的客栈仅此一家,迟早是会遇上的。”
姜婵望着他,眸中晦暗。
店家似是累极:“将十文铜板放于柜台,楼上空房间,随意挑一间便是。”
也不再理会二人,又掀起布帘走了。
谢怀二人上楼,路过一脸热情的杨林时,谢怀语气不明说了一句:“杨公子带着有身孕的妻子,竟能走的这样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