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额角发汗,濡湿了发际,汗珠顺着下颚滚落时,更是濡湿了姜婵本就湿润的衣襟。
屋内属于姜婵的草木灵力如同化作了实体,变成一片沉溺的海,将谢怀溺毙。
他挣扎着保持清醒,微微拉开姜婵,拉开二人的距离,望着她那双雾蒙蒙的双眼,哑声:“阿婵…你还清醒吗?”
姜婵可以犯错,他不可以。若是姜婵被道心迷惑了神智,那他无论如何也是无法继续下去的。
体内道心在一点点与灵脉融合,散发出的滚烫热意险些要将她蒸发。谢怀的神魂还留在她灵府之内,催发的阵阵浪潮一点一点蚕食她的清明。
她想纾解,想释放,奈何天真懵懂,不知如何是好。
姜婵只能越来越用力地抱紧谢怀,抱紧她曾经心中的唯一。
她嗓子也跟着发哑,带着浓烈化不开的春色。
“谢怀,你抱抱我……”
谢怀终是被彻底击溃,他寻到姜婵软绵的唇瓣,重重地,歇斯底里地压了下去。
呼吸交缠,肌肤相扣,姜婵小巧的鼻尖被谢怀压得下塌,却仍旧能感受到紊乱的气息急促地铺洒在谢怀面上,带着浓烈的馨香与滚烫。
床榻的帷幔落下,跟着落下的,还有层层叠叠的衣衫袖带。
谢怀一手压制着姜婵的手,一手去解开她的发带。
姜婵的发丝粹着冷意,白玉指尖探入发间,只觉触手冰凉。
解开束缚的浓密发丝落下,打在枕巾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谢怀微微抬眼,望见姜婵旖旎的银发尽数散落在脑后,蜿蜒散开,好似倾泻的银河。
美的不可方物。
谢怀微微怔了神。
在印象中,姜婵总是高高束着头发,为了方便行动,不是利落的马尾,便是用一只玉簪尽数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