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偌大一个飞鸿剑派,终归只是郁晞一人的乐园。
没有得到道心的郁冶,又算得了什么?
郁冶自嘲地笑笑,转身欲去。
“哥哥!”
他脚步微顿,又回过身来去望。
郁晞的眼睛明亮亮的,在日光之下显得更为夺目。
她在父母怀中,却张开双臂要郁冶抱:“哥哥,再来!”
方才郁冶一路拎着她,反倒叫她生出了趣味,她朝郁冶伸手,还要再来一次。
郁冶望她的眼神冷冰冰的,没有理会她,径直回了屋。
飞鸿剑派门徒愈发繁多,加之父母执掌剑派后,与修仙界各大宗家走的亲近,原先鲜有人知的飞鸿剑派名声也一日日壮大,每日的例行剑会也变得逐渐壮观。
剑被门中弟子挑落的时候,郁冶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齐玉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她站在场外,声音端肃认真:“隐山尘剑法意在无心,意在草木山河之间,郁冶,你心事深沉,修为自当停滞不前。”
在泱泱众人面前,齐玉声音冷厉,像极了郁冶往日发火的模样:“你这样下去,莫说郁晞,这剑派之中任何一人,你都不是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