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自知灾厄之体并无解法,于是诞生秘境,留给他们最后的希望。
不问嗡鸣,嗜血的性子使它不断震动,姜婵伸手触摸刀刃,只觉滚烫。
“走吧。”
铉云宗上,风雪漫天。
浓稠的血迹顺着白玉台阶累累流下,就像是一道斑驳的瀑布。
众人被司泺的妖力网缚,既离不开,也靠不近,只能眼睁睁看着圣屿殿的傀儡遍布四方,围绕着最中心的二人。
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,竟是让只有神魂之体的司悯受创。
司悯躺在铉云宗空旷的练武场中央,身旁就是高大威严的他的雕像。
他神情平静,唇角带血,手臂撑着冰冷的地砖将上身微微支起,抬眼去看高高坐于掌门位置上的司泺。
“真狼狈啊。”
司泺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观赏着司悯的惨状,凉薄的眼神从他身下蔓延的血泊轻扫而过:“我这是被关了多久,这破烂的铉云宗竟变得这般奢华。”
修仙界众人都被困在身后,铉云宗算是众门派翘首,开山立派的掌门剑尊被众创,他们都眼巴巴地盯着司悯看,只恨自己修为低微,帮不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