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醒来的时候也觉得这是一个梦,可她很快就明白,这不是梦,是前世她离世后的种种。
陆少渊方才的反应更是印证了这个想法。
她曾说过,生死不复相见,他死皮赖脸地纠缠着,便是死了也要缠着她,他不就得心虚吗。
“萱儿……我……”陆少渊确实心虚。
前世她让冯妈妈传的话历历在耳,她的决绝让他知道错得有多离谱,可他做不到就此放手,实实在在地违背了她的意愿。
林幼萱不等他话说完,就在他乱作一团的思绪中拉低了他领子,叹息一声堵住了他双唇。
这个时候他还是别说话了,不然她怕自己又动摇,毕竟陆首辅这张嘴说多错多。
天空中的太阳逐渐从高点倾斜到西边,破开云层的光晕变得柔和起来,笼罩着整个皇宫,将满是肃杀气息的宫殿都添了份温润。
陆少渊背上的伤不能不管,林幼萱到底没让他太过腻歪,就把他推回床榻上,让宫人喊来太医为他重新上药包扎。
他是结结实实用整个后背挡住了炸药的火光和飞石,整个后背血肉模糊,便是这样,他还能跟她卿卿我我许久,林幼萱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力。
太医这边给他诊断着,太子那边的人收拾完残局亦来告知他结果。
“陛下被大皇子下了虎狼之药,再有诊断出陛下早中了慢性的毒药,两药一冲,如今已经不省人事,太医们都瞧过了,恐怕不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