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大娘子。”温雪杳声线温和软糯,像四月的荔枝,嫩的仿佛掐得出水来。

她身后,温初云也行礼随着唤了声。

白大娘子面上挂着端方的笑,经身后丫环小声提醒,得知面前两位少女的身份,方才的笑又踏实几分。

温雪杳本就生得白净惹人眼,又是嫡女,白大娘子不免多打量了两眼。

温初云看在眼里,脸上依旧端庄让人挑不出半分错,只藏在握紧的拳头中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。

她自知比身份比相貌,自然逊色于温雪杳,但她有自信,今日之后,温家最出色的女儿将是她温初云,而温雪杳只会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笑话。

温初云压抑着激动,手肘碰了碰越过她半步的温雪杳,示意该是献礼的时机。

温雪杳会意,两人身后的丫环便分别将两个精致的盒子捧上来。

“来便是了,怎得还带这些。”

温雪杳不善交际,尤其对方还是初次见面的生人,正淡淡笑着正琢磨措辞,身后的温初云就已经先一步接话迎上去,“白大娘子客气,今日是您的寿辰,总归礼不可废,这也是我和姐姐的一番心意,不甚贵重,乃是我们亲手所做,还望白大娘子莫要见笑。”

“你们亲手所做?”白大娘子闻言来了兴致,迎着两人在席面上坐下。

周围听到动静的贵女也被吸引来视线。

毕竟见惯了金器玉饰,陡然出现一样别出心裁的物什,众人也难免感兴趣。

除此之外,也是因为她们对这两个不常出现的相府女心存好奇。

席间有一少女,忍不住俏声问出:“究竟是何物,温家姐姐便别同我们打哑谜了,让我们看看赏赏眼!方才那些俗物我都看腻了,想必二位姐姐的礼自然同人一般脱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