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有随意闲话了两句,温雪杳眼见远处场外的席面上坐下了不少人,便同宁珩作别归席。

走远几步,依稀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。

尽管那主仆两人似乎已在有意的将声音压低。

但她还是听到了最后两句。

宁世子身边的侍卫问:“世子,人都走远了,你若舍不得,怎么不方才一同跟上回去。”

温雪杳不敢回头看宁珩的表情,只听到他温声反驳:“你何时见我舍不得了?”

温雪杳几乎紧张的无法呼吸,脚下步伐更快。

心道,那侍卫也是大胆,竟敢胡乱开宁珩的玩笑。

以宁珩的性子,应是巴不得旁人快些走,还他清净才好。

不过是他为人宽善温和,更因这次在人前,才多给她留了几分薄面,没直接赶她罢了。

待宾客入席,马会上也逐渐热闹起来。

早有人按捺不住,已经牵了马,在马场上驰骋起来。

其余坐在席间的贵胄子弟,也纷纷三五成群饮酒作诗,好不热闹。

温雪杳不想同那些贵女走太近,心里对梦境中即将发生的事还是有些许抵触。

于是她特意坐在不起眼的席尾,捏了几块糕点,埋头小口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