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晓温雪杳同其兄长最为亲厚,可亲眼所见,饶是数次告诫自己他们乃是兄妹,情深些也无妨,仍是止不住地攥紧了手心。
尤其是看到她那被风吹得通红的双颊,几次伸手想要将她拽回来,可终是没有忍心。
宁珩叹了口气,心道他只是关心温雪杳冻伤了身子,总不至于他连她兄长的醋也要吃。
等到温雪杳真的跳下马车,见方才还在远处的人此刻活生生站在她眼前,她嗓子像被堵住,踟蹰半晌,反而说不出话,连脚下都似被定住一般,挪不开步子。
还是温长青先一步张开手臂,身着铠甲的人肩膀是那样的宽厚,手掌是那样的温厚有力。
温雪杳才刚向前踏出半步,就被来人兜着腰将她抱起。
像待小孩子般,抱着她在空中转了几个圈,直等到温雪杳眼前发晕,不得不求饶叫着:“哥哥,快放我下来。”
那沉稳的男子才稳稳停下脚步,将人放下。
“还是那么轻。”温长青回忆着方才手中的重量,评价道。
温雪杳脸一红,“怎么会!”
距离两人上次相别,已过去两年之久,她早已从从前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长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,怎还会与从前一样。
温长青没再逗她,眼中神色渐浓,“阿杳,哥哥回来了。”
这一声,直教温雪杳鼻酸,先前强撑的情绪骤然绷断,她猛地扎进兄长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