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阴森的暗牢内霎时便响起男子惨烈的鬼哭狼嚎声。
青年却恍若未闻,只懒散地掀着一双神色恹恹的眸,轻飘飘问:“最后一次问你,还不说?”
只见那男子死死咬着牙,面上却露出犹豫,就在他犹豫的这短短一瞬,青年已经彻底失去耐性。
手中铁夹钳制着男子肥厚的手掌猛地按进冒着小泡的油锅中。
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焦臭味,男子只来得及嘶吼一声,便翻着白眼晕了过去。
宁珩丢下手中的夹子,厌恶地别开脸,抬眸向旁扫了一眼,便有人迅速将油锅撤开,紧接着一盆冷水兜头便朝着那男子头上泼去。
男子醒来,哭丧着连求饶都顾不上,便忙不迭道:“我说,我都说”
“那日在我放七皇子入府后,的确有一男子又找上我,他他以我一家老小的性命还有我的身份作胁让我潜入世子书房,让我放了一封信和一块牌子,旁的就再没了!”
宁珩冷笑:“一封信一块牌子就让你如此紧张,口风咬得这般紧,想必你是知晓那物什,或是看过那封信了?”
男子猛地摇头,“那信是用蜡油封死的,时间紧迫,我未曾敢看”
宁珩:“那便是你认出那牌子了?”
他啧了声,“那可不是寻常牌子,我宁府下人自是不会有这等见识,所以你究竟是谁的人,七皇子?”
话音刚落,青年又嗤笑一声摇头否认道:“不像。你在我宁府蛰伏多年,自然不会是他的爪牙,那便是他的人发现了你的身份,并威胁你将那两样东西藏在我的书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