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坐直身子看向对面的温初云,“所以阿云,你绝不能认贼作父,也绝不能放过温家那两个小杂种!路氏是死了,那这比债就由她一对心爱的子女偿还!她不是生前处处为温长青与温雪杳谋划么,我偏要让他们兄妹俩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温初云闻言身子更是抖得厉害,她紧紧攥着袖口,才不至于被面前的人吓到失态。
她总觉得温远山这次回来太过疯狂了,就算路氏曾容不下他们,可如今路氏已经死了啊,而兄长在军中又争到军功。
温相一向看重权势利益,若他知道如今温远山出人头地,自然也不会像从前那样苛待她俩。
“可是兄长今时不同往日,你如今已有一番作为,若爹若温相得知你没有死,应也不会苛待你啊,回来做温府的公子,又有何不好?”
“回来?”魏兰舟忽地冷笑一声,“阿云,你要哥哥回来做什么,继续做一个废物庶子么?”
他魏兰舟才不信温相口中那虚伪至极的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”,温家从未给过他半分荣耀,给予他的只有生母的惨死。
以及那一场滔天的、将他蚕食的只剩一把恶骨的大火!
半晌,魏兰舟又有些落寞道:“阿云,你如今终究还是与哥哥疏远了,你以前从来都是唤我哥哥的,怎么如今竟是一口一个兄长了。”
温初云一怔,脸上笑意僵了僵,许久才从齿缝中艰难挤出一句,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