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眼里的担忧太过晃眼,令温雪杳连方才准备好的责怪都不好再说出口,她摇了摇头,“不是,我身子没有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”话还没说完,宁珩便懂了,温雪杳哪是为自己传的府医,分明是为的他。
他的心被她一句关心轻而易举填满,“阿杳,我真无事,我的身子我还是清楚的”后半句话在少女担忧的目光下咽入腹中,须臾,他话头一转,妥协道:“也罢,你想如何便如何罢。”
温雪杳紧皱的眉头舒展,这才满意。
将人半拖半拽安置在榻上躺下,温雪杳才走到镜前坐下,取了脂粉轻轻擦在自己的唇边。
这么一遮,倒是将唇周的泛红藏去不少,应当不会被看出来了
她对着铜镜左右仔细端看一番,才放下脂粉盒子。
等小暑带着府医回来,榻上的人早从方才的温雪杳换成了宁珩。
宁珩平静地笑了下,面不改色道:“李大夫既然来了,就帮我瞧瞧吧。”
他伸出手,做好被人把脉的准备。
一旁的小暑还没反应过来,疑惑的看向温雪杳。
方才病着的不还是夫人么,怎么她出去一趟的功夫就变成了世子?
温雪杳对上小暑的视线,轻轻摇了摇头,食指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然后就继续认真的盯着大夫的动作。
府医替宁珩诊过脉,笑道:“夫人不必担心,世子他无碍,只是近来心火有些旺盛,多多休息便能自行调理恢复。”
闻言,温雪杳悬着的心才算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