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屈膝一脚撑在榻边,侧身顺着窗户的缝隙向外看去。
院中温雪杳小媳妇似的羞着脸乖巧静站,对面宁国公不知正与她说什么,时不时往屋内瞥去一眼。
宁珩失笑,心中忍不住嘀咕,分明是正头夫妻,这般躲藏遮掩,不过是在自己院中闭门亲密了些,怎得倒像是做贼一般?
他无奈扯唇,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身上的衣衫。
等宁珩出去,还没来得及说上话,就见温雪杳不动声色回眸,恶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宁珩眉头一紧,看向宁国公道:“父亲怎么忽然来了?”
他以为温雪杳仍是在生方才的气,此刻丝毫没有意识到风雨欲来。
然而下一瞬,就听对面宁国公开口道:“爹爹也是实在招架不住,这才想寻你来。”
宁珩眉头皱得更深,想牵温雪杳的手却被对方躲开。
“什么招架不住?”
“秦家小女,你表妹秦画来了。”
秦画?
宁珩先是一怔,半晌才遍寻记忆想起宁国公口中的‘秦画’乃是何许人也。
他有些头痛的扶了扶额,就见一旁的温雪杳一改往日柔顺的模样,此刻毫不遮掩怒目瞪着他。
宁珩都无需多问,便能猜到方才在他出来前,宁国公究竟对温雪杳说了什么话。
这事还要追溯到宁珩六七岁时,彼时秦画不过也才五岁,只因宁国公酒过三巡后的一句胡话,说要让宁珩与秦画定娃娃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