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里面呢,窝我都给他做好了,就不劳烦师兄了。”宁卿侧了侧身,让裴谨能看到桌上被被子围着,这露出个圆滚滚脑袋的小东西。

“这东西怕是会扰到你。”

“它很乖的,不会吵到我。”

见她坚持,裴谨也不再多说,“若是吵到你就来找我。”

“好!”

裴谨回屋后没有就寝也未打坐修炼,手上握着一卷经文,却未翻动一页。

烛光下,男人的挺拔的身影在窗纱上轻轻晃动,长发垂落至脚踝,静静坐着。

半晌,手中出现灵讯玉简,找到好友询问,【兰溪,你可知晓宗门左脸有一伤疤的杂役弟子?】

修仙界大多数人夜里并不睡觉,那边很快有了回音。

【我略有所知,几日前在宗门考核时见过一面,并无特别之处,为何突然问起他?】

裴谨并未回答,而是回:【他入宗时登记的文牍可否传我一份?】

兰溪掌管宗门弟子登记文书,并不算难事。

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裴谨手中便出现一册书卷,其上详细记录了纪樾的身世,但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,裴谨也没看出特别之处。

手上施法,又将这文书隔空送到了好友兰溪的手上。

明明宁卿只是简单地看了那小弟子几眼,他却左右觉得不安。

放下的灵讯玉简震动,拿起一看,是兰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