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卿被锁在床上实在无聊,叫青儿给她找些能打发时间的东西过来。
青儿才走,她就迎来意料之外的人。
进门的王妃看见床上坐着的少女,眉眼微凝,她雪白的脚腕和金色的锁链交缠,而她面色苍白恹恹无力,颈上还布满点点青紫痕迹。
王妃只看了一眼便立即收回目光,不想让宁卿难堪,她想过宁卿的处境可能有些艰难,可没想到会是眼下这样的情形。
她那不染情爱,从未有过通房的儿子竟……
她想安慰宁卿,可却不知从何开口,这确实是她儿子做出的恶行,她又该如何辩解。
或许,她不帮宁卿,她还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处境。
心中万分愧疚,自知罪孽深重的王妃哑然。
宁卿看出了她的难过,可她不知道原因,或许是她这个不被她待见的儿媳又回来了?
“王妃。”
“喊我母妃罢。”
事已至此,她只盼着儿子能够遏制心中的欲念,能和宁卿安宁地度过一生,虽然这不是宁卿的错,她不该遭受这一切,可她真的不知到底要怎样做。
宁卿有些犹豫,她对上王妃仁慈的眼睛,开了口:“母妃。”
王妃在这儿待了片刻便离开,她看不得眼前少女被困于床帏之间,却无法做到帮她脱离苦海,佛主慈悲,可她无法做到慈悲,说到底,她还是爱她的儿子,即便他有再多的缺点,即便他如何的冷漠无情。
宁卿就这样在屋里待了五日,每到用饭时裴谨就会回来,但大概率她都在装睡,晚上她窝在男人怀里,渐渐已经适应,不再像之前那样浑身神经紧绷难以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