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方才给她扣上的锁链,讽刺道:“也不知你是怎么把它打开的,看来我不该只将你的脚锁住,你的左手,右手,都该用锁链缚住……”
他没说一句,便扣上一条金链,宁卿慌忙将刀子藏在被褥下,锁链另一头,再锁至床头。
宁卿的手腕扯不动。
几乎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的鱼肉,她咽了口口水,哆嗦着声音,试图恐吓他,“你就不怕我恨你吗?”
她缩成一团的模样实在没有半分威慑力,裴谨笑了笑,语气有些残忍,“比起毫不在意,我宁愿你恨我。”
裴谨抚着锁链,轻轻一扯,便将被束缚的宁卿拉至身前,他牢牢锁定宁卿宛如琉璃般的杏眼,吻在她颤抖的睫毛上,细细吻干咸涩的泪水。
“阿宁,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。”
吻下落,从她的睫毛,到她流着泪的脸颊,再到她惨白的唇瓣。
宁卿尚且能活动的右手摸到被褥下的匕首,细小的动作都能带起锁链撞击的清脆响声,她抿紧双唇,试图和师兄作对。
裴谨也不恼,修长手指掐住她的脸颊,微微用力,缠绵亲吻。
在宁卿下定决心要动用匕首时,一只微凉的大手抚摸她的右手,一边亲吻,一边抵开她的五指,将小巧锋利的匕首从她掌中抽出。
宁卿愣住。
男人微微离开她,轻笑,“想杀了我?”
启唇狠狠一咬,“来吧。”
他将匕首放入宁卿的手中,认真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