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师兄的胸口,那里没有血迹,也没有长剑,又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,是进入幻境之前她穿的那身衣裳。
微风拂面,带来淡淡花香,水面上偶尔跃出几条小鱼,岁月静好 ,和幻境里鲜血淋漓的场面完全割裂开来。
宁卿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稳,想起幻境里师兄将长剑刺入胸口的画面,顾不得其他连忙起身去检查师兄的情况。
拍拍草坪之中躺着的男人,轻声唤他:“师兄,师兄!”
拍了好几下他都没醒,宁卿将手覆在他的胸口,有心跳!
没事就好,宁卿在他身边坐下,刚想转移阵地道落雪师姐身边,裴谨却缓缓睁眼。
“阿宁。”
宁卿身形一僵,现在确认了他的安全,不可避免地开始想到别的事情,回想起幻境里的种种,她很不想和现在的师兄独处。
“师兄。”宁卿有些疏离地应了他,随即起身,坐到了木落雪的身边。
她能注意到师兄的视线,想必师兄也是尴尬的吧,宁卿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,查看落雪师姐的情况。
正看着,木落雪便睁开双眼,她坐起身,看见周围的幻境有些茫然,“阿宁,刚才发生了什么?我们怎么出现在了这里?”
揉揉太阳穴,脑子胀痛像是睡了很久,木落雪奇怪地喃喃:“我好像做了一个梦,但不记得梦到了什么。”
宁卿眨眨眼。
她们之前既然在一个地方,那应该都进入了各自的幻境,可为何落雪师姐一副完全丢失了那段记忆的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