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卿只想赶紧离开,握紧他的手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但她却拉不动,男人站在原地,冷淡地问:“今日阿宁不去丹峰吗?”
“我不去了,我们回家。”
男人视线落到一旁站着的纪樾身上, 宁卿生怕他会做出什么来,赶紧道:“师兄, 走,我们快回去,我饿了想吃饭。”
一旁的纪樾紧盯着裴谨,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,他深知自己不是裴谨的对手。
可他不想再次眼睁睁看着宁卿被带走。
“你放开她。”纪樾厉声道,眼神发狠地盯着裴谨。
裴谨只觉可笑,他一只手就能碾死的蝼蚁,却试图抢走他一手养大的阿宁。
才这样想,他便发现宁卿担心地看着纪樾。
裴谨低低一笑,下颌线瞬间绷紧,养了十来年的阿宁,现在却在为一个外人担心。
凭什么。
这是他养大的,就该是他的,任何都抢不走。
周围树叶无风而动,哗啦啦震颤,地面在强烈的震动中裂出缝隙。
男人强烈的威压在瞬间扑向纪樾,硬生生压弯他的脊梁。
纪樾即便是处在完全被压制的状态 ,可他的眼神却没有半分屈服之意,甚至还看向宁卿,让她不必担心。
两人的眼神交流让裴谨心里的怒火拔至顶点,但很快,他又恢复了平静。
素白长衫垂至脚踝,不染一丝尘埃,长身玉立,与纪樾的狼狈形成强烈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