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落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,裴谨像是不愿让人看见宁卿,将她抱下来,背对着木落雪,将她放到一侧的木椅上。
他瞬移到木落雪面前。
“你为何不让阿宁来上课?”木落雪皱眉质问。
“阿宁这两日来了月事,身体不适,我作为师兄,替她告假似乎并无不妥。”
木落雪冷声道:“我要见阿宁。”
“我们做亲密事被人看见,你认为她现在肯过来见你吗?”
裴谨以最无情最可笑的语气道:“我才是她最爱之人,你凭什么认为她肯见你。”
木落雪抿唇,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天气凉了,阿宁现在受不得寒,恕不奉陪。”
裴谨说完,回到亭中,抱着宁卿在木落雪面前堂而皇之地离开。
木落雪立于原地,紧盯着离去的两人,竹楼房门在她眼前关上,她最终转身离开。
阿宁,竟当真和他的师兄在一起。
可裴谨,又为何要同意和古伊莎的婚事。
她感觉,有些不妙。
在木落雪下山后,裴谨看着怀中依旧未醒的少女。
他服用药后,并未出现任何不适,若有问题,他的身体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并自动开启防御状态,保险起见,他已经等待了两日,应该确实无事。
若有事,那他便和阿宁一同死了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