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卿被这样的师兄吓了一跳,她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,但却被男人避开,“我身上脏。”
说完,他又溢出一口鲜血,唇瓣也褪尽了颜色。
“这个时候还管什么脏不脏!”
见她满脸的担忧,裴谨却笑了笑,“阿宁,你在担心师兄吗?”
宁卿没理他这句话,着急询问,“师兄,你哪里受伤了?”
处理这几个妖物,对师兄来说应该不是难事,可他为何突然如此虚弱?
裴谨施了个清洁术,身上再次恢复了干净整洁,不见半分血渍。
可裴谨还是更习惯原始的沐浴方式,只用清洁术,他浑身像是被虫蚁叮咬般不舒服。
宁卿离他太近,蹭到了他衣摆上的血液。
他静静盯着宁卿脏了的裙摆,扣住她的手腕。
宁卿不明所以,被他牵着,“师兄,你还没回答我你哪儿受伤了,我这里有愈合丹。”
师兄好像受的是内伤,那只能服用愈合丹。
正说着,噗通一声,宁卿被他拽着落入水里,她感觉到庞大的灵气不断往身体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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