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免再次遇见危险,可能还得再等等,确保你安全我再离开。”
虽然师兄已经忘了她,但对她还是蛮关心的嘛。
“虽然现在我已不记得你,但你始终是我的师妹。”他如此道。
“师兄,若是我发生危险,你感应到再来也不迟。”
“你不想让我跟着?”裴谨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言外之意,问她。
但他看着并未生气,好像只是简单一问。
“不是,师兄你想留就留吧。”宁卿不再与他多说。
正好趁着这段时间,看看师兄究竟是怎么了,他突然流血这事儿,她怎么想都不安心,难道是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?
现在天边的晚霞只剩一角淡淡的粉,透出隐约的光亮,之前两人身处灵泉之中,被白雾笼罩,纪樾和俞白无法看见两人,也无法得知她们做了什么。
但他听见了暧昧的声响,就好像,两人在那湖中,行些苟且之事。
纪樾脸绷得很紧,浑身的压抑气息太过浓烈,身旁的俞白就是想忽视都难。
“殿下,那人是?”俞白试探地问。
“宁卿的师兄。”
师兄啊,可她们之间看着并不像普通师兄妹,而且那从大雾中走出的男人身上分明附着一层□□的气息。
俞白是狐妖,既能察觉,纪樾同样,他的眼神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