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梧山只有她和师兄,现在这个时候能来敲门的也只有他了。
虽然师兄已经忘了她,但在听见敲门声时,宁卿还是下意识绷紧了神经,现在说早不早,说晚也不算太晚,谁知道师兄过来是想做什么。
“师兄,你有什么事吗?”宁卿捏紧被子,冲着门口问。
“我在房里发现了些东西,你瞧瞧?”
有什么东西,宁卿不是很想看,正想拒绝,谁知裴谨道:“你的衣物为何在我房中?”
宁卿:!
她完全将这事儿给忘了,若不是师兄提起,她可能压根就记不起来。
继续这样隔着门对话也不是个办法,宁卿只能下床,打开房门,她一眼便看见师兄手上拿着的东西。
小小一片,挂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,素白色,绣着几朵小小的梨花。
女子衣物柔软小巧,却出现在男人修长的手上,视觉冲击太过强烈,宁卿懵了一瞬。
“这是你的?”男人垂眸看了眼手中的小东西,问她。
是她的,但是她不能承认,得找个说辞糊弄过去。
师兄的房里可不止这一条,收错了衣裳这样的说辞肯定站不住脚,若是清清白白,师妹的贴身衣物怎会放在师兄的房里?
她为了不让师兄想起她们之间的关系,硬着头皮道: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“师兄你房里怎会有女子的衣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