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血肉为祭,向邪灵献出自己的力量。
他想要,他的记忆。
黑色雾气幻化作各种模样的骷髅,骨架,头骨,皆被被隔绝在裴谨屋内隐形的大阵中,咯咯咯的尖锐笑声在男人耳边回荡,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,笑声刺耳,几乎快要刺穿耳膜,男人眉头轻蹙,淡蓝色的庞大灵力不断从他体内泄出,流入那黑色的雾气之中。
就在献祭仪式即将完成时,自天空降下一道无形的力量,汇聚的黑雾像是遇见天敌般,笑声化为哭嚎尖叫,瞬间消弭,仪式被迫中断。
外溢的灵力疯狂回归裴谨的体内,身体短时间无法负荷如此强度的灵气,经脉胀裂,毛细血管沁出细密的血珠,血腥可怖。
此番,献祭失败。
山上动静被大阵隔绝,山下风平浪静,无人感应到任何异常之处,连掌门也毫无所觉。
掌门看着地上那几箱东方寻派人送来的青蟹、扁玉螺发愁,这些皆是用飞行灵兽加急送来,还附带了一份东方寻亲自书就的信,至于出自谁之手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。
这东方寻对宁卿还真上心,专挑小姑娘喜欢的东西送,不过之前这么上心,怎么也不多来苍云宗走动走动。
恐怕上心是真,想要巴结宁卿的师兄也是真。
不过,以裴谨的态度,让他同意这桩婚事简直异想天开,掌门隐约能猜到裴谨对宁卿的心思不同寻常。
上次借机敲打裴谨,若是寻常师兄妹,在一起自然无事,他举双手赞成,可,这人是裴谨,而他和宁卿的关系太过特殊,不能以常理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