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淡的声音却宛如一道惊雷,在宁卿耳边炸响。
“这么惊讶做什么,反正你也应该知晓,我早晚会得知。”
宁卿错愕又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你在说什么,什么忘情丹?”宁卿强装镇定装傻充愣。
“阿宁不知道就当不知道吧,总归师兄也不在意。”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后腰,顺着她的脊骨,极缓慢地攀着往上,停留在她的后颈,指腹轻捻贴着她肌肤的衣领,温热带着湿意,是她沁出的汗水。
“这么紧张做什么,莫非,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宁卿强忍他不断触摸自己后颈引发的感受,沉默不语。
感受越发强烈,她无法再忍耐。
“师兄,没别的事我想回屋了。”
不想继续与他在此处纠缠,宁卿连忙道。
裴谨触摸她后颈肌肤的指腹一顿,垂眸瞧了她几眼,松开手,“时候确实不早了。”
获得自由的宁卿马不停蹄地往自己房间走,不敢有片刻的停留。
次日。
收到清源长老替弟子纪樾向宁卿提亲一事的掌门思量后,特意找来两人。
宁卿的师尊早已仙逝,她只有裴谨一个师兄,以往宁卿的大小事务都是由裴谨做主,但清源长老为人刻板,婚姻大事岂能由师兄做主,师尊已不在人世,自该移交身为师叔的掌门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