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告知了,反正他不说裴谨也早晚会知道,只是在将长老都召集来谈完宁卿的婚事后,再告知裴谨罢了。
“诸位说笑了,钦言这是来了么。”掌门打着哈哈。
他不动声色地看向裴谨,注意他的神情,想判断出他是个什么态度,事到如今,想必他只能妥协。
“在下师妹的婚事,是否得由在下做主?”他淡淡地瞥了在座长老一眼,如此道。
“这……”张长老欲言又止。
清源长老见裴谨如此态度,皱了皱眉,似有不满,“师侄,宁卿的婚事自该由长辈做主,你师父已经不在,由我,与你师叔师伯们商议,似乎并无不妥。”
“宁卿是我一手养大,与师叔师伯可有半分关系?”裴谨微掀眼帘,眼中无半分对在座长老的尊敬。
往日,他从未如此,面对比往日明显强势许多的男人,长老们却不敢反驳,下意识噤了声。
“既无半分关系,又怎敢管到我与宁卿头上。”裴谨漠然地扫向在座长老,声音冷极。
此话一落地,无形的威压让在座各位不敢再发一语。
大殿内过分安静,空气近乎凝滞。
半晌,清源长老沉了脸,开口道:“师侄如此态度,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