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不到。”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。
裴谨并未生气,揽住怀里纤细的腰,“那阿宁想要什么?”
她宁愿师兄离开这里, 回到他自己房中,这就是她想要的新婚之礼。
“随便什么都好。”宁卿闭上眼睛, 说完便不再开口。
裴谨握住她的手,指腹顺着她的指缝往上,微凉的指尖攀在她的指背,凉得她一颤,有时他的指尖凉得似冰,而与她纠缠时,又热得像是翻滚的沸水。
宁卿脑中控制不住地想闪过以往与师兄交缠的画面,心神一震。
不止如此,前几日夜里她偶尔也会梦到一些难以启齿的画面,但是她将其归结于身体的正常需求,没敢细想。
现下,再次生出这股感觉,她有点慌张,她喜欢纪樾,为何会对师兄生出……这样的想法。
裴谨完全不知她在想这些,与她十指相扣,扣得很紧,只有这样他的心才能得到片刻安宁。
裴谨拥着她入眠,而这一夜,宁卿又做了一场梦,梦境灼热潮湿。
醒来后,她的神色茫然,双颊泛红。
裴谨醒来时就看见这样的她,鬓边的碎发微湿,他神色略变,探出指尖轻抚,覆盖在她的额头上,“怎么了?”
宁卿逃也似的避开他的触碰,连忙摇头,“没事。”
她掀开被子匆匆起床,男人也紧跟着起来,赤脚踩在地毯上,换了一件平日穿的长衫,掌门服只在正式场合穿,平日并无特别的要求。
素净的衣裳比起掌门服少了许多锋芒,宁卿面对这样的师兄压迫感顿时消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