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去东瀛。”宁卿认真地说。
裴谨自然知道她对东瀛恋恋不忘,原本天元盛会她便打算前去,当时中间隔着东方寻,裴谨自然不愿意,但如今他已与宁卿成婚,一切皆成定局,若这一趟能让她心情变好,对他少些排斥,没什么不好。
况且,如此能够远离那只狐妖,也能防止宁卿将心思放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。
“好,等这段时间空了,我们就去。”
他又留了一会儿,打算离开,却被宁卿叫住。
“师兄,你能不能……”宁卿拉着他的袖子欲言又止。
裴谨脚步一顿,并未转身。
他以为宁卿又要说起让他给她解开锁链一事,脸色冷然,但他背对着宁卿而立,她无法看见他的神情。
“能不能把玉简给我?我想和人说说话。”宁卿拉着他袖子的手紧了紧。
“不是有师兄吗?阿宁还要和谁说话?”裴谨转身,纤长睫毛微垂,笑着问她。
“可师兄也不能时时刻刻与我说话啊。”
对于喜欢在外跑的宁卿而言,长时间以这样的方式被困在屋里,难受程度可想而知。
一个人在这寂静空旷的大殿里待着,很容易生出负面情绪,她甚至开始期待裴谨的回来,因为至少有人能和她说话。
既不想看见他,又想他回来,这股极为强烈的矛盾在她心里冲撞,让她极为烦躁,急需要一个出口去发泄,这个出口,正是激怒师兄,和他抗争,甚至有时在与他亲吻后,累得放空大脑,也会缓解那股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