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如此,裴谨眼里的情潮淡了许多,连身体都好像随之冷却,以为她是不愿,却听宁卿沙哑着声音,小声却又坚持地道:“我不要孩子。”
裴谨这么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又继续方才停下的动作,“好,师兄不会让阿宁怀孕。”
修士能用灵力附着包裹,以此达到避孕的目的,但过程不会如此酣畅淋漓,所以许多人选择神交,感受相似,却更为方便。
但裴谨却独独钟情于这种更为传统的方式,可以感受宁卿的体温,看见她的种种反应,更能与她完全交融,让她在他手中绽放。
铃铛声时急时缓,持续一段时间后突然停止,与此同时,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探入宁卿的识海,身体与精神上同时的强烈刺激,宁卿忍不住发出一丝短促的呻·吟。
浴池热气弥漫,宁卿身体无力地躺在男人的怀里,他显然还没餍足,但并未继续,在浴池里替宁卿清理身体。
抱着她回了卧房,才将她放到榻上,将将回神的宁卿拉住他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
然后宁卿一把推开他,翻身坐在他的腹部,埋头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。
裴谨不知道何处惹到了她,但没阻止,由着她发泄。
宁卿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,但她却没停止,刚才那股精神力侵入她的识海,紧紧缠住她的魂体,无法形容的感觉差点让她当场窒息。
那是神交,她知道,但她从不知原来神交感受会如此地强烈。
宁卿使劲咬完他,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,就这样在他身上合上双眼入睡。
宁卿醒来时天色大亮,本以为裴谨已经离开,但睁眼就对上他的视线,男人略浅的瞳孔映着她的模样,宁卿微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