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将您当做师父,尊敬有加,我自然也是如此,今日特意前来拜访,长老何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
奎河长老要被气笑了,他咄咄逼人,也不知谁咄咄逼人,说话间将他与宁卿视做一体,他反倒是个外人,真真是叫人恶心!
奎河长老快被他的话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赶紧给我离开丹峰。”奎河长老不愿与他多说,沉声道。
“阿宁,我们走。”裴谨牵着宁卿,就要离开。
宁卿也被这幅模样的奎河长老吓到,虽然以往他也算不上多么和蔼,可至少不会如此将脸色摆在明面上,她分不清他究竟是因为她与师兄成亲生气,还是单独只是在气她。
宁卿捏紧手心,指甲无意识地掐着裴谨的手心,男人静静看着这幅模样的宁卿,抿唇不语,正想带她离开,转身时却停下脚步。
“不是特意来见长老的么?不和他说说话?”
奎河长老的怒气是冲他而来,和她又有什么关系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宁卿捏紧裴谨的手,有些怕面对奎河长老的目光。
两人正要离开,却传来奎河长老的声音。
“宁丫头,我不是针对你。”
“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