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离开后,屋里回归安静,榻上的男人昏迷不醒,宁卿伸手握住他凉得沁人的大手,男人手指微微松开,她双手紧握,但手指始终无法合上。
“我回去找找办法,别太担心,若是有事记得来喊我。”兰溪对她说。
这样枯坐着也不是办法,他打算回去找找资料,或许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。
离开云霖殿,他不住叹气,两人如今走到这一步,皆是裴谨强求的结果,可以他的性子,叫他放手恐怕也只能让他死。
随着兰溪的离开,云霖殿彻底陷入安静,宁卿咬紧唇瓣,许久后,她埋头伏在男人的身上,眼泪啪嗒啪嗒滚落,被子被肆意的眼泪浸湿。
陆掌门闻讯赶来,看见床上的裴谨,愣在原地半晌没说话。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裴谨竟在苍云宗内,在众人毫不知情时被噬心剑所伤,暂不提何人能伤到裴谨,这护山大阵没有丝毫被破痕迹,处处不合常理。
掌门想破头也没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“是我。”
陆掌门一怔,“什么?”
他没能立即明白宁卿的意思。
“我说是我做的,是我用噬心剑杀了师兄。”
“宁卿,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陆掌门严肃警告。
“师叔,除了身边之人,谁能伤到师兄?噬心剑可是他的啊。”